刘心玫抿了抿唇,拢了拢发,墨迹了一会儿道:“愿意是愿意,但我不信你这么无私,我要先见过爸再说。”
“见他可以,但大姐,我不做善事,你见他就得完成我的要求,让他立遗嘱。”
刘斯年霍然起身,笑容淡了。
“如果我不做呢?”
“不做就不能走,刘家老宅不是你家隔壁的公园,说来就来说走就走。”
刘心玫诧异:“限制人身自由,你敢!”
“呦,真文雅,应该说,如果你做事,我就放你走,你不做事,我就把你和爸一起关起来。”
谢时暖听得大气也不敢出,刘斯年居然就这么把威胁摆在明面上,就算是个傻子都该知道不妙,她要是刘心玫一定转身就走,等十拿九稳了再回来。
可这样,刘斯年的计划不就泡汤了?
“当然,也不是完全不讲情面,我给你机会,要么不要见爸,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,要么,上楼,做事。”
刘心玫彻底震惊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真的?”
刘斯年摊手:“对,但我说了,我不是好人,你的选择就这么一次,如果你走了,遗嘱从此不会再有你半个字,我会邀请你剩下的六个妹妹,总有一个有志气,如果大家都那么怂,那就是天意,老刘家的产业只能由我接收了。”
谢时暖不由握住了二楼的栏杆,其实她已经露了身形,这些人只要有一个注意力往上就能瞧见她,但没有一个。
尤其是刘心玫,她面皮紧绷,咬牙切齿,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:“我不上你的当,我这就走!”
听语气很坚决。
谢时暖松了口气,到底还没傻到那个份上,什么遗嘱哪有命重要。
刘斯年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似的,极速的往上撇了一眼,女人拍着胸口,如释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