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猛然想起那个刘家大小姐。
“刘心玫……她不是你姐姐吗?”
“嗯,所以她小时候不叫这个,是谢玫死后被迫改的名。”
谢时暖有一瞬的反胃,那种极度的恶心感窜上喉咙,她捂住嘴干呕了一声。
刘斯年脸色一变,忙扶住:“哪里不舒服?”
谢时暖摆摆手,吞咽了几下试图压住那份恶心。
“刘贵河太恶心了,听得我想吐。”
刘斯年被她逗笑。
“五楼空气不好,我们先下去。”
他们乘电梯下楼,径直出了别墅,别墅前头是规整的草坪,清新的空气,日光大亮,委实比里头舒服了许多。
“好些了吗?”
“本来也没什么。”谢时暖摆手。
“我们要在这里留个两天左右,你要是不想住老宅,道森的度假村离这里也不远。”
“那你住哪里?”
“当然是这里。”
“你放我出去住,不怕我跑吗?”
刘斯年笑道:“不怕,我有的是手段不让你跑,不需要时时刻刻将你放在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