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药,正在发脾气。”
“还有力气发脾气。”刘斯年道,“前几天发脾气了吗?”
“没有,就今天。”
刘斯年沉思片刻道:“我知道了,下去叫祝管家上来。”
那护士应声走了,紧接着又是两扇门开,走出得是几个护士并一个医生模样的男人。
同样少爷长少爷短,汇报着近况。
刘斯年嗯了几声,道:“谢时暖,刘贵河就在里面,我们进去吧。”
第407章 天生的坏种!
一路上来,他都没有放手,但在跨进那道门时他松开了。
这间屋子很大,看得出原来的格局应是套房,有会客厅有书房,但现在全部打通变成了一间硕大无比的房间。
房内摆了几台医疗设备,崭新、先进,比之廖红娟住过的疗养院以及普惠,不遑多让。
但除此之外就只有几把椅子和一张床了。
极为空荡。
刘贵河就坐在那张床上,手上扎着针,身上盖着被子,一个劲的捶床。
“让刘斯年来见我!”
谢时暖收集过刘贵河的资料,他是浮夸,好出风头,各种影像资料满世界都是,从年轻到年老,记录着他的发家史,所以,只消几眼,谢时暖就明白,刘贵河受了多大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