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人斗,不论谁赢,道森集团都得加速完蛋。”曾先生笑道,“斯年,最后到底是谁被赌债压死,还是谁被未婚夫背刺呢,我还挺期待。”
“曾叔,明早按计划行事,沈牧野一定会想办法在码头设卡,你受累陪他玩玩。”
“小事。”
曾先生摆摆手,还是道,“斯年,曾叔啰嗦,有句话还是想说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到底预备怎么安排谢小姐?”
“怎么这么问?”
曾先生踱步上前:“我看得出也听得清,她是个坚韧的女孩,不会几天就改变心意,哪怕你为她报仇送她产业,她至多感激,不会爱你,你得有准备。”
老祝一僵,紧张的看向曾先生。
刘斯年默了片刻,笑道:“这话也就曾叔你肯对我说,不过我的目的从来不是几天时间改变她的心意。”
“那是?”
很快,你会知道的。”
刘斯年将糖扔进嘴里,“老祝,父亲最近怎么样?”
“异常听话,但不排除又有了新想法,毕竟他的女儿们都回来了,尤其是大小姐,一直在想办法找他。”
“老狐狸有个孝顺女儿,只要死不掉就不会老实,该盯盯不该盯的时候记得松手。”
老祝应声,又道,“少爷,京市传来的新消息,孟家那个老保姆可能翻供。”
刘斯年眉头一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