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里不时有警车进出,谁都看出这里气氛不妙,交头接耳的绕着走。
夕阳已经沉到了底。
好似沈牧野的心。
僵持之际,手机响了。
极为悠扬的琵琶曲。
沈牧野的铃声一直是默认铃声,前些天,谢时暖自作主张把他的铃声换成了她弹奏的《春江花月夜》。
这乐声在此时此刻,美妙的突兀。
沈牧野好一会儿才摸出接起。
“喂。”
他语气不善,听筒对面传来急促的抽气声,沈牧野将手机拿下,看了眼来电。
一串陌生的号码,归属地是扬城。
他一愣,急道:“小暖!是不是你!”
“……”
“笨蛋,说话!”
“阿野……”
女人的声音闷闷的,不用问,他能想得到,她一定又咬下唇了,要哭不哭的咬出深深的齿痕,那模样像细丝一样拴住他的心脏,抽拉之间都是疼。
大约是怕他生气,谢时暖忙又换了称呼:“沈牧野,你,你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