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这取决于你,如果你违约,我就违约,但我不会伤害你,只会伤害那些多管闲事的人,我的手段你见识了,替顾教授想想。”
谢时暖咬住唇,半晌道:“我……”
“噗。”
刘斯年突然笑出声,“骗你的,我不会对他做什么。”
“我是生意人,他是客人,我还没无法无天到想弄死谁就弄死谁的地步,不然,我一定第一个就弄死沈牧野。”刘斯年笑道,“沈牧野会来干扰我们不足为奇,交易之初我就说过,我尊重你的意愿,如果你想和他走,我不会阻拦。”
谢时暖结巴道:“你说真的?”
“当然,只是,你想知道的事,错过了这一次,这辈子都没希望再知道,你要找的人,这辈子也不会再找到。”
他耸耸肩,很随意的模样。
“毁约的机会只此一次,谢时暖,好好考虑,我给你时间。”
“多长时间?”
“明天早晨,我预备带你回刘家老宅,下船前,给我答案。”
……
谢时暖离开的第二天,沈牧野把京市的公检法机构转了个遍。
从审讯室出来后已是傍晚,他站在警局大院扭动僵硬的脖颈,听孙恒汇报。
“宋伯否认了和您的联系,沈延清的证据是孤证,后续采纳的可能性比较小,垄断方面,法务部的意思是,可能还会有几次比较重要的问询,让您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韩队已经和江市那边取得联系,确认了江河3号确实会停靠江市的码头,他会叫人盯着,但至多是能盘问几句,拖个一两个小时,更多的就比较难办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萧先生那边刚来了消息。”
沈牧野停下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