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斯年一步没动,等人走到眼前才握手。
“抱歉,有些事耽搁,没能准时。”
“不要紧不要紧,能来就好。”男人笑眯眯道,“这位……就是谢小姐?”
谢时暖客气:“您好。”
“真是个漂亮的姑娘,斯年,眼光不错。”
谢时暖的笑容一滞,便听刘斯年道:“曾叔说笑了,八字还没一撇呢,她看不上我。”
“那就努力,人家喜欢什么你给她什么。”曾叔笑道,“诚意到了,谢小姐一定看得见。”
“说的是。”
刘斯年微微一笑,“时暖,这位就是艾伦号的船主,曾先生。”
曾先生摆摆手:“和斯年一起叫曾叔就好。”
谢时暖勉强挑起嘴角:“曾叔。”
“诶,好听。”曾先生抬手,“这边请。”
宴会厅不大,椭圆形,顶上是巨大的弧形玻璃顶,在闪烁的吊灯间能隐约看到夜空,吊灯下是圆形的小舞台,之前大概是爵士乐节目,一组乐队坐在上头,乐手都是白发苍苍但风度翩翩的老先生。
谢时暖认得他们,是颇得欧美上流圈子追捧的老牌乐队,这些年已经鲜少出来表演。
因是被曾先生亲自迎进门,他们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,谢时暖拿余光打量,高座的宾客里没有一张熟悉的脸,也就是说,他们不常在京市上流场合交际,但从穿着来看,又各个体面,想来不是小角色。
唯一的解释是,请的都是隐形富豪,这样的人要么来钱的渠道有猫腻,必须低调行事,要么,身份不允许他们抛头露面,连带亲朋也要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