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道:“别笑了,不好笑不用笑的。”
刘斯年闻言立刻收了笑,没留下一点余温。
但同时,他也清醒了,甩了甩头道:“我刚醒有点懵,时暖姐,你是不是趁机占我便宜了?”
这一句玩笑话又有了平时刘斯年的风格,顷刻冲走了那点毛骨悚然,谢时暖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呸!我是那样的人吗?!”
现在的刘斯年和那时的刘斯年重合,谢时暖温声道:“斯年,我渴了想喝水,要不,你倒一杯给我喝,好不好?”
她温柔的请求像一条小溪,咕噜咕噜流淌而来,将那些横冲直撞的东西浇灭、抚平,刘斯年默了片刻,松开了她。
“被子盖好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谢时暖立刻爬起把被子重新裹好,男人很快去而复返,他打开卧室的灯,把一个玻璃杯递给她。
是容易入口的温水,一如既往的细致。
谢时暖喝了两口道:“斯年,你累了,为什么不回房间睡?”
刘斯年揉着眉心淡淡道:“不知道,走着走着就进来了。”
什么叫走着走着就进来了?她的房间难道是什么公园吗?!
谢时暖抿唇,冷淡道:“我……我确实忘了锁门,但下次,你还是先敲门吧。”
刘斯年抬眸,见她明明一脸不爽还要强装镇定,不由勾起嘴角。
“不高兴就骂我好了,不用装,你的心事从来写在脸上,装也装不像。”
谢时暖遂坐直。
“那我问你,我明明只是眯一会儿怎么醒来就……就这样了,还有你,懂不懂事,怎么能随便乱闯别人的房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