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缓步上前,在她的身前投射出一道侵占的影子,“除却对谢玫的同情和愧疚,你对我一定有别的感情。”
谢时暖手一抖,杯子里的热茶便要泼洒出来,刘斯年眼疾手快扶住了。
“小心!”
谢时暖忙抽回手,她慌慌张张的站起来。
“你误会了,我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她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刘斯年,我不清楚你误会了什么,但我对你所有的容忍和信任,都源于我把你当朋友以及对你母亲的同情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!”
“有没有,我说的不算,你说的也未必算,不着急,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他举起杯子,将那盏剩茶饮尽,谢时暖瞧着他仰头时下颚到锁骨的线条,白净优美,随着喉结滚动,她剩下的茶水滑入他的喉咙里,落入腹中。
像是在宣告着什么势在必得。
谢时暖只得别开眼,刘斯年没有别开,他的目光始终牢牢的追随她,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。
所以,他和老天爷打了个赌,为期九天,赌注是他的所有。
他势在必得。
第393章 一台调教良好的机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