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用过的洗手间总是热气腾腾,她洗澡的水温比他高很多,怕冷得很。
沈牧野在这热气里洗了澡又仔仔细细修了脸,自认油光水滑了才踱步出来。
今天她倒是安静,莫非是因为没有孙姐在旁边帮忙?
沈牧野走到客厅时遇见了孙姐。
孙姐正在收拾房间,那张被他们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地毯被卷起放在一边,等待着保洁的到来。
“沈先生早。”
沈牧野颔首。
“这么早就来了。”
孙姐笑道:“谢小姐让我回来的,沈先生,您要现在吃早餐吗?要的话,我这就去布置。”
屋中安静,连远处江边的汽笛声都能隐约听见,沈牧野清楚的听到自己说:“谢小姐在厨房吗?”
孙姐摇头:“不在。”
很明显,她也不在阳台。
沈牧野重又笑起,笑的淡,笑的生硬。
“她去哪了?”
孙姐继续摇头:“不知道,谢小姐只给我发了信息,我回来后就没见到她,没准去逛早市了?”
“她的信息怎么说的。”
“就说麻烦我提前结束休假,赶紧回来,还说……”
孙姐停下,沈牧野已经拿起手机放在耳边,看神情就知道,是拨给谢时暖的电话,她吞了吞口水,莫名觉得气温有些下降。
手机关机。
听筒里是机械的女声无情的重复: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
谢时暖从不关机,做秘书没资格关机,时间长了她也习惯了,至多静音。
沈牧野的唇边依旧挂着淡笑,他只是不停的重拨,奈何,回复永远是那道机械的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