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你没原则。”
沈牧野一把摁住她的后脑,不让她起来,“难得我家小暖这么主动,做老公的要守夫道,积极配合。”
这么个姿势,谢时暖宽大的毛衣领口垂下,春光一览无余,沈牧野大剌剌欣赏,只觉哪哪都美妙。
他不要忍。
这张地毯是新换的,纯白色羊毛,绵软舒适,对哪里都很友好。
情到浓时,谢时暖莫名想,不错,下次还用这个品牌的手工地毯,丝毫没有以往的羞涩,相反,她主动热情,积极迎上,抱着扯着黏糊着,适时地发出一点呼唤。
“阿野……不要在这……”
阿野猩红着眼,喃喃不已。
“小暖,你是我的。”
“嗯,我是你的。”
小暖吸着气颤着身体,仍要抱紧他,“永远是你的。”
这是沈牧野从未见过的谢时暖,他要疯了。
她看他的目光灼灼,燃着火又漾着水,诱得的他只想坠入,再坠入,坠入到永不回头的尽头,再也不要醒。
不知道折腾了几回。
谢时暖只知道他们最后才回到床上,中途她渴了倒了一杯水才喝了两口,便被沈牧野拽了回去。
男人是台无休止的机器,开动了就要筋疲力尽才能逃脱。
但谢时暖不后悔,有那么一瞬间,她想就这样一直下去,再不醒来也是好的。
可她还是醒了。
醒在第二天清晨,精疲力竭,浑身都散了架一样。
她望着天花板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坐起来。
沈牧野没有醒,这种事男人确实会比女人更累,但这家伙身强体健,往常都是先她一步醒过来,这次没有,原因很简单。
谢时暖下了床,艰难的挪动进浴室,一番洗漱后才勉强有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