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曾经为求婚设想过很多种场景,宏大的奢华的,朴素的有趣的,可能会有烟花礼炮,也可能会有亲朋好友的起哄,沈牧野爱耍帅也适合耍帅,必要要有个拉风的出场,她呢,她想,再紧张也不能失态,要稳住,要大气,要美丽。
这种幻想刚起就被现实湮灭,她一度认了,觉得这辈子不能再有了。
没想到兜兜转转,落点是曾经的家,她坐在过往里,迎接属于她的男人。
什么也没有,只有嫁给我。
但好像什么都有了。
男人拿出一个丝绒盒子,满目柔情的望住她:“搞了很久,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谢时暖眨了下眼,这才发现含了一汪眼泪,她吸了吸鼻子,接过那盒子。
吧嗒,是盒子开启的声音,清脆的敲击在她心上。
里面躺着一枚戒指,一眼便知是顶级鸽血红,指甲盖大小,千金难求,宝石不是寻常的形状,而是大费周章的雕成了一朵玫瑰,这种成色的东西,除了沈牧野这种钱多烧手的家伙,没人忍心做这么费工费料的事。
可再一细看,玫瑰的雕刻手法其实很拙劣,连谢时暖都看得出不优美,堂堂沈总,随手送的胸针都不至于这个素质,要么他被人骗了,要么……
她诧异道:“该不会……这是你自己雕的吧?”
沈牧野一惊:“有这么明显?”
谢时暖瞪大了眼睛。
“还、还真是?!”
“雕刻老师明明夸我很有天分。”沈牧野唇线微抿,“这已经是三颗里……我觉得最完美的一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