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叫狡诈这叫用心,你怎么做老师的,我这种上进的学生,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。”
谢时暖拿指尖戳他的脸:“那么上进的沈同学,先叫一声谢老师听听。”
沈同学听话极了,握住她的手指,俯身到她耳边,声音又哑又沉:“谢老师什么时候一对一教学。”
光风霁月的好称呼,被他讲的是暧昧丛生。
“我一定好好学习,天天,向上。”
谢时暖又是羞又是笑,末了,还是不舍得推开,她想抱得更紧些,让他能充分感受到她的心。
沈牧野任她拱任她抱,笑道:“今天怎么了,这么粘人。”
“……你不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
沈牧野吻她耳垂,吻的女人轻颤,“小暖别害怕,廖阿姨走了,你还有我,我可以是你的爱人也可以是你的亲人,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,我一直在。”
谢时暖鼻头泛酸,眼眶发热,她忍住,轻轻的嗯。
老天真是厚待她,她想,她实在太幸运。
……
翌日,谢时暖起了个大早,昨夜又是纷繁的梦,乱七八糟的愈发没了章法。
她只记得很多谢骏,很多廖红娟,很多小时候的日常,那些她遗忘了的点点滴滴原来从来没有被遗忘,它们只是尘封在某个角落里,只待一个契机就会跳出来。
走马灯似的,一轮一轮的转。
沈牧野起的也早。
按照大师测算的良辰吉时,九点就得完成全部仪式,是以,他们六点多便登了船。
这几天天气尚算不错,海面平静,船一路驶向预定的地点,谢时暖抱臂靠着栏杆,看大师在甲板上做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