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陆组长住的这一栋,独立一个小院,除了那一层外,几乎没有别的住客,三辆车驶进来后,谢时暖远远就看见陆组长站在楼下。
几个月不见,他看起来瘦了许多,浓眉大眼更显深刻,秋风里别人都一身正装带着萧瑟,只有他,穿着皱巴巴的衬衫仍是肩挺背阔,正气十足,随意中透着威严。
前车先停,但却是沈牧野这辆先开门。
陆组长几步迎上与他握手:“大义灭亲啊沈总。”
“换个词,我这叫陪父上路,共患难,再孝顺不过了。”
沈牧野脸不红心不跳,磕巴都不打一下的睁眼说瞎话,陆组长叹道:“淮南自小就跟在你屁股后头转,耳濡目染这么久也没把你的绝学学透。”
谢时暖不解:“他的绝学?”
陆组长微微一笑,眼底闪过一抹狡黠:“厚脸皮。”
“噗!”谢时暖双眸一弯,“确实是绝学。”
沈牧野脸一沉,咳道:“陆道和,对待我这种良好市民你是不是得以表扬为主。”
陆组长笑着拍他:“成,良好市民,等事情了结了我给你送锦旗。”
两人说着话到了沈德昌车前。
陆组长亲自拉开后车门,躬身道:“沈老先生,请。”
沈德昌不接话,这句问候就掉在了地上,陆组长也不恼,恭谨的保持着姿势,直到沈德昌由薛南燕搀扶出来,颤巍巍站定,阴沉沉的三角眼扫视四周。
“好你个不孝子,连谢时暖这个”
“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