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玫和刘斯年到底怎么回事,我已经托了合适的人去调查,过不了太久就会有结果,小暖,既然你当着他的面说不管,那就摆好姿态,不要反悔。”
眼看沈牧野紧张起来,谢时暖忙道:“我只是想到了这个可能而已,没有要反悔。”
她冲他笑:“阿野,你现在好婆婆妈妈。”
不用谢时暖提醒他已经觉得,明明一切都已落定,他有了绝对的权利,又与谢时暖冰释前嫌,未来合该是条坦途,再没什么可以阻拦,只要迈出那一步,她就会成为他的合法太太,和他永远在一起。
谢时暖双掌撑地,亲了一下他的脸颊。
“不论发生什么,我都是你的,你不要不安。”
沈牧野礼貌,立刻回亲。
“好。”
……
翌日一早,萧四公子在游艇上接到电话,他气冲冲接起,还没骂出声,那边先不客气。
“萧老四,这事你要是不给我尽快办妥,我就让你老子垂死病中惊坐起,继续和你争权争女人。”
“卧槽!沈牧野!不带这样的!”萧老四蹭的惊坐起,惊得睡在一旁的女人呀了一声,“不就是老刘家的事嘛,我这不都布置下去了嘛,你总得给我时间吧,刘贵河诶,道森集团在我们这边和你们金诚在京市差不了多少,老地头蛇了,你理解理解嘛!”
“我不理解,你欠我多少人情,我先前不计较,不代表我愿意当冤大头,你如果不给我用心办事,咱们就放下同学情好好算算账。”
萧老四五官都皱起来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亲自回去盯着,三个月,我一定办妥。”
“三个月,你疯了吧。”沈牧野冷声道,“最多一个月。”
“卧槽,一个月,还最多,你才疯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