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的故事里,谢玫确实挺倒霉的,我很难不同情。”谢时暖垂头丧气,“你说的很对,我的确因此对刘斯年心软。”
“认错认的倒是快,就是不改是吧。”
男人牵手的力度很大,捏的谢时暖皱眉:“可心软归心软,我拒绝的很果断啊!我和他划清界限了,你不能装作看不到!”
“搂搂抱抱也算划清界限?”
沈牧野挑眉,“和我生气的时候又是咬又是打,可是一点不手软,对着他,你讲文明懂礼貌了。”
谢时暖听不得阴阳怪气正要反驳,忽地眼珠一转,嘴一撇。
“你又骂我。”她哀声,“我妈刚走,你就等不及要欺负我了。”
沈牧野怔住,不由奇道:“我哪里骂你欺负你了?”
“就在这里,现在,刚刚,字字句句都在骂我。”谢时暖眨巴了一下并不悲伤的眼睛,“刘斯年就不这样,人家总是夸我的。”
“你!”
谢时暖抬眸,胸脯一挺:“快点!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夸我!”
沈牧野不知是气笑了还是气笑了。
“夸什么?”
“随便夸什么,我都接受,快点,不然我就跟别人跑了!”
“谢时暖!”
谢时暖坚决得很,一点也不怕他瞪眼。
“快点!”
沈牧野不笑时那股子煞气很是唬人,一般人受不住,但谢时暖已经皮糙肉厚,虽然心里打鼓,面上不露,下巴都扬起来,誓要坚持到底。
片刻后,沈牧野轻呵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