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野皮肉紧,捏不太动,反招来他握住她的手不放。
“那是我亲妈,只能我自己面对,谁也替不了。”谢时暖笑道,“你呢,就好好在这里等着,我不叫你别进来,嗯?”
“……”沈牧野不舍的捏了捏她的手心,还是道,“嗯。”
重新落座,廖红娟先笑。
“他走了吗?”
谢时暖听出她是明知故问,便道:“走了,但走多远是他的事,你先前也没要求。”
“恋爱脑。”
谢时暖本就有气,当即气笑了:“我要是恋爱脑你是什么?”
“我?”廖红娟呵道,“我可能是疯子。”
这个回答令气氛更诡谲了,谢时暖只得低头抿了一口牛奶。
廖红娟也走起了神。
“接着之前的话题吧。”谢时暖率先提醒,“看上去,不讲完你不会跟我们回去。”
廖红娟醒了神,却又犹豫起来。
“先等等,我要问你一个问题,关于你爸的案子,如果不是沈德昌主谋,那又是谁,你有方向了吗?”
“有,是个疑似和谢玫有很深关系的男人,可能是因为谢玫才记恨父亲,但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什么,我还不清楚。”
廖红娟猛地坐直,急道:“他叫什么?”
谢时暖吸了口气,缓缓道:“刘贵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