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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上说这是金诚听了大师的教诲,拿至阳之气压恶鬼。

廖红娟就听过这类八卦,还在公交车上就翻了脸,和说八卦的路人争辩一个枉死的可怜人怎么就是恶鬼?争得很不好看。

此后,她更不愿提起这里了。

怎地睡了五年,突然释然了吗?

谢时暖不觉得,她愈发担忧,不论刘斯年那些话是真是假,但终归,谢骏也好廖红娟也罢,他们一定藏有一个大秘密。

这个秘密恐怕会颠覆她的认知。

“要不要和沈牧野联系一下。”

林柏亭看她愈发惨淡的面色,忍不住提醒。

谢时暖顿悟似的道:“对,对,我要和他联系。”

她划开手机,电话又响了。

还是刘斯年。

“你妈进了电梯,看样子是想上天台,但天台常年封锁,大楼的管理人员也不会为她开放,所以,她大概率会滞留在顶楼的旋转餐厅,如果她在餐厅呆腻了,我不保证她会不会离开,所以时暖姐,你速度要再快些。”

“我马上就到了。”谢时暖顿了顿,小心道,“你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是吧?”

“为什么这么问,我在你心里不该已经是个无恶不作的坏蛋了吗?”

“我没有这么说,说到底,他们和刘贵河有恩怨,那也是上一辈子的恩怨,人既然已经死透了,恩怨不该由你继承。”

谢时暖斟酌着措辞,说的不疾不徐,听筒那边的呼吸一直平稳,直到继承两个字说出口,刘斯年轻笑了一声。

“谢时暖,你有时候真的很天真,天真的令人羡慕,谢骏和廖红娟别的不说,对你,是真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