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被你扯远了,叙白有什么推论?”
她摆出无事发生的模样,丝滑的跳过了第一个问题,沈牧野笑意更深,解释的也更畅快。
“他调查时陈石还没倒,父亲也在严防死守,他只查到了父亲和孟刚并不知道刘贵河,不过他推测出来了。”
视频的结尾,沈叙白表情凝重。
“我怀疑有第三人,这个人借着爸和陈石整谢骏的功夫,操作了足以危及他生命的事情,譬如,他为什么要爬上二十几层危楼上到天台,显然天台一定有他不得不去见的人,其实就我调查的感觉……”
沈叙白顿了顿,“谢骏是个非常聪明的男人,他不会不明白上天台意味着绝对的危险,这份邀约,谋杀的意图非常强烈,但他还是去了,可见……这个人握有比他生命还重要的把柄。”
“谢玫?”
谢时暖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很大可能。”沈牧野也坐起来,随意的将外套脱下往旁边一丢,“至少,刘贵河和谢玫一定有关系。”
“哎呀!”
谢时暖忽地跳起,疾步赶至储藏室,梦中的相册应该是被收入了廖红娟的箱子里,这回她没再迟疑,三下五除二打开了箱子将里面的东西悉数翻了出来。
那本相册比梦中旧了许多,压在箱底,同样压在箱底的,还有廖红娟的手机。
谢时暖让孙姐把手机拿去充电,自己则翻开了相册,她循着记忆翻了几页,眉头一皱,赶忙又翻了几页,还是没有,就这么一直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“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