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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时暖急忙坐直想要避开,可避开是避开了,脸贴得更近了,呼吸相闻的距离里,沈牧野眼底那灼灼的浓情再也无法视而不见。

沈牧野心下一动,沉声道:“我想你了。”

“我不想你。”

沈牧野轻笑:“我听到了一点你和伯母的谈话,小暖,怎么还会口是心非呢。”

“谁谁谁口是心非?我没有在为你辩解!”

话一出口,谢时暖就觉得不好,沈牧野只说听到了没说别的,她却立刻否认,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了。

沈牧野那抹笑似乎更深:“好,没有。”

谢时暖吸了两口气,冷下脸来:“沈牧野,医生说的那个护士是怎么回事?”

沈牧野就等着她问,听罢,迫不及待的把如何捉到护士以及谁操纵了护士一一讲出,谢时暖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你说刘斯年买通了护士?”

沈牧野点头:“当然,除了护士单方面的证词,我没有任何证据,你的这位前同事不一般,大概不是第一回 暗搓搓做坏事,老练得很。”

谢时暖忽地想起,不久之前,刘斯年就来过一趟疗养院,那时他也曾想要进入廖红娟的病房。

她不解地喃喃:“他图什么呢?”

“他真实的目的如何,我目前还不能确定。”沈牧野道,“我唯一能确定的是,他父亲一定是导致你父亲死亡的关键。”

谢时暖一怔,猛地抬眸:“刘贵河和我爸到底什么仇?”

“不清楚,明面上没有任何交集,而如果不是公事的仇,那只能是私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