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怜惜道:“时暖姐,你终于发现伯父的案子和沈德昌脱不开干系了吗?”
“这么说,你也一早就知道?”
谢时暖从沈牧野背后缓缓走出,“斯年。”
女人的眼里满是审视,她确实不信沈牧野了,但也未必要信他。
刘斯年心知,是自己冲动,话说多了。
他立刻摇头:“不知道,但确实有这个猜测,可惜只是猜测,我和沈总不同,没有证据的事我不能乱说,即便我很讨厌他。”
“刘公子居然这么高尚,真意外。”
“这不是高尚,这是做人的基本素养,沈总,你污蔑我父亲,证据在哪?”
“……”
对方不出所料有了一瞬沉默,刘斯年摊手:“瞧,我说什么来着,沈总没有这种素养。”
两人对视,空气立时凝结。
谢时暖看了这个看那个,突然觉得谁都很陌生,说起来都对她好,可现实是,谁都有数不尽的秘密瞒着她,谁都是哄骗人的高手,孰对孰错,孰真孰假,她无力判断了。
“够了!”
两人同时回头,又几乎同时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