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鼻头一酸,火气止不住的往外冒。
“你答什么了,满世界就你最会骗我!”
“我确实瞒了你,但小暖,我发誓,我绝对不是有意瞒你,原本我今天就打算告诉你全部,没想到伯母突然醒了,我措手不及。”
“我妈要是明天醒,你是不是就要告诉我本来预备明天告诉我真相了?”谢时暖哀声,“沈牧野,除了和你哥结婚的事,我从没瞒过你任何事,我们刚认识时,我就告诉过你,我爸死亡的真相对我有多重要,你早就知道的,为什么还要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沈牧野沉声,“正是因为重要我才必须要慎重,必须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!”
“慎重?”谢时暖冷哼,“那你搞清楚了吗?”
“……还差一点。”
谢时暖又要挣扎,沈牧野不敢再抱,可又不想彻底放手,便攥着她的一只手腕揉着。
“但不会太久了,我已经有方向。”
“沈总的方向就是要替沈德昌找个替罪羊吧。”谢时暖想也不想道,“不必费事了!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,各活各的!”
自小到大,只有沈牧野对着别人蛮不讲理的份,从没有别人敢对他这么做,他几乎立刻就变了脸,额角的青筋都鼓起,俨然是被气的厉害。
他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:“谢时暖。”
谢时暖下巴一抬:“怎样?”
沈牧野鼻底吸气,双眸猩红,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,碰不得,丢不开,狠话不敢放,好话又没有用,什么叫进退维谷,什么叫心有挂碍,他彻底体会到了。
半晌,他长叹:“不怎样,被你误会是我活该,但小暖,伯父死亡的真相到底如何,你确定就只听你妈一面之词吗?”
谢时暖僵了一下,眼底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