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场车祸确实有古怪,货车司机固然抢灯,廖红娟同样有错,她突然在人行横道上停了下来,按照司机的说法,路旁有人提醒她,但她没动。”
“是,如果不是律师团给力,那位司机判不了太久。”
沈牧野不知想了什么,眉头越拧越紧。
“烟。”
孙恒忙递上,自从和谢时暖和好,沈牧野再次戒烟,这段时间更是执行的彻底,应酬上也不怎么抽了,不想,又要破戒。
“沈先生,廖女士目前的身体状况,即便她想也是无法离开疗养院的,除非谢小姐强行带她走。”
“她不会。”沈牧野果断道,“得知母亲时日无多,她宁愿违拗母亲也不会冒险。她只会……不理我。”
孙恒忙安慰:“不一定,沈先生,谢小姐是在气头上才赶你走,会生气就是好事啊!廖女士的说法,漏洞很多,只要谢小姐细想想就能发现,她那么明事理,肯定会探究真相,那就会知道老沈总没有导致谢先生的死亡。”
“没有?”沈牧野喷出一口烟,“多年心血毁于一旦,谢骏绝望之际纵身一跳,又有什么不可能。”
糟糕了,老板好像灰心了。
孙恒脑中警铃大作,本能的想起几年前在国的种种,生怕那般浑浑噩噩又时不时发疯的沈牧野再来一次。
那时,沈牧野打不通谢时暖的电话,国内又没有任何有效的信息传来,他彻底失去了谢时暖的踪迹。
孙恒亲眼见他颓废。
沈牧野从不颓废,他天生自信,觉得世界上就没他搞不定的困难,解决不了的问题,他的字典里永远只有向前,没有后退和踌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