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亲自在门口恭候,他急得满头汗,对着沈牧野大倒苦水:“沈总,廖女士说什么都不同意继续治疗,坚持要出院,几位老专家费尽口舌都劝不动她。”
谢时暖忙道:“院长您别急,我来劝,她一定听。”
院长连连应声,几人快步往住院楼走。
“廖女士身体太虚又不肯在病房里待着,非要借拐杖自己走,她情绪激动,我不敢刺激,只能借了,然后让护士跟着以防出事,现在……她应该还在天台的露天茶室。”
“天台?”沈牧野拧眉,“她什么时候起的变化,是见了人还是听到了什么?”
院长奋力摇头。
“正按照几位专家的建议检查呢,医生护士一屋子,什么也没发生,她突然就推开了护士,尖叫着说,说……滚开。”
说话间,几人乘上电梯,数字一下下滚动,很快抵达天台。
电梯门开,入目就是个玻璃房子。
茶室本身不大,原本也不是为了营业而建,只是来的人多了,疗养院改成了茶室以供方便,谢时暖一眼就望见了穿病号服的廖红娟,她脚步一顿。
“阿野。”她低声,“我妈让我一个人去见她。”
沈牧野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,心狠狠一沉,但话已经讲出。
“好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谢时暖抬步离开。
……
廖红娟躺了几年,比之昏迷前,身形浮肿了很多,只从背影看过去,谢时暖其实不大能立刻认出,但是廖红娟用簪子将一头长发挽起,那枚簪子是她以前常用的,谢时暖一直将它收在病房的抽屉里,期待的,便是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