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公平。”
沈牧野果断道,“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铁律,我们谁都没法改变,我们所能做的就是,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谢时暖吸着鼻子。
“天命就是糟蹋好人吗?”
沈牧野想了想道:“严格来讲,应该是平等的糟蹋所有人。”
谢时暖笑了一声,震得眼泪掉下来,沈牧野伸手抹掉。
“等你调整好心情,我们就回疗养院,接下来,如果是好结果,万事都好,如果是坏结果,小暖,面对伯母,你得表现好些,让她舒心的度过最后的日子。”
谢时暖抓住沈牧野的手蹭了蹭眼泪,可惜眼泪越蹭越多,她干脆扑进他怀里,蹭到他身上。
她哭的沉默安静,只肩膀一耸一耸的,把他的衬衫前襟变得湿润温热。
沈牧野轻轻的搂着她,说不出什么心情。
好一会儿,她闷声道:“你现在又啰嗦又婆妈。”
“没办法,对着个容易冲动的笨蛋,只能如此。”
“喂!”谢时暖仰脸,“谁笨了,面对这种噩耗还能这么快冷静下来,我很了不起了!”
“是,小暖很了不起。”
这一仰脸,沈牧野的神情被她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