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赌?”沈牧野呵了一声,“我不敢赌。”
陆淮南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从沈牧野嘴里听到不敢赌三个字,他们这一大群二代三代里,论胆大妄为没几个能和沈牧野一拼,他擅长以小博大,无中生有,换句话说,没人比他更爱赌。
现在,他说他不敢。
陆淮南听得不是滋味。
“野哥,还是你告诉我的,做事最忌犹豫不决,不管你究竟怎么想都得尽快行动,迟了没准就生变。”
沈牧野沉吟片刻。
“孙恒,刘斯年这段时间有什么动静?”
“他在京市一直在应酬,应酬的对象无所不有,看着像是为道森集团北上做准备,没有太特别的地方……”孙恒顿了顿,突然想起来似的,“沈先生,负责盯刘斯年的人说,他在前天下午的时候去过一趟普惠医院给刘心玫拿药,没待太久,我一开始觉得没什么,现在觉得哪里不对。”
“不对?”陆淮南问道,“哪不对?不能拿药?”
“陆总,按照刘心玫的说法,她的病全拜刘斯年所赐,他们姐弟关系非常差,他没有理由亲自去拿药。”
“前天下午?”沈牧野皱眉,“孙恒,叫人去查谢时暖那天下午接触过的所有医护,包括检验科操作过的检验员。”
孙恒了然应声。
沈牧野面无表情道:“我不信他刘斯年和谢时暖那么有缘分,这样都能偶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