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野没明白,不由厉声:“植物人昏睡多年清醒,怎么就不妙?”
医生只得更加耐心地解释,一段专业术语搭配一段比喻,一席话讲得沈牧野渐渐拧眉。
“你是说……她可能还会继续昏迷?”
“不,比这个还糟糕。”医生为难,但坚定,“接下来一周是关键,这一周如果指标是一路往好了走,那就是好事,康复的可能性很大,但如果没变化,甚至一路往下走,那就……只有一个可能了。”
“……回光返照?”
“可以这样说。”
第339章 我妈能参加我们的婚礼了
病房里,谢时暖握住廖红娟的手,连唤了好几声。
“妈,我是你女儿啊,你真的一点都认不出我了吗?”
廖红娟看着她,张了嘴又闭上,好半晌挤出沙哑的疑问:“你……是谁?”
谢时暖身体一抖,松掉了她的手。
廖红娟看起来困惑极了,又问了一句。
谢时暖喃喃:“我是……你女儿谢时暖。”
“谢时暖?”廖红娟呆滞道,“我没有,没有孩子,孩子……没有。”
“妈!”谢时暖急道,“你,你在说什么啊!”
她骤然的高声将廖红娟吓得一愣,沈牧野和医生闻声冲进来,见状,他快步上前拉住谢时暖。
“小暖,阿姨她……”
“不,我有……”廖红娟突然抱住头,念念叨叨,“不是,没有,你没有女儿……对,我没有,不对,不对,骏哥,我们有女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