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帅啊!”
谢时暖本要叫他,见状便放慢了脚步,她很少仔细看他,现下认真打量,不得不承认,他的硬件很达标,鼻骨高挺,眉目舒朗,只是骨架不及沈牧野硬朗加之白如细瓷的皮肤,才总是带点少年气。
其实他神色冷峻,嘴角一抹似是而非的淡笑,带着疏离的味道,已经很有成熟男人的模样。
这样的一个人戳在检验科门口,怪不得进进出出几乎所有人都要瞥上一眼。
谢时暖眼珠转了转,蹑手蹑脚走近,手机上似乎在说重要的事,刘斯年竟是一点也没发觉,只微微蹙眉。
谢时暖小心地走到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,忽地发出一声:“哇!”
刘斯年猛地地抬头,眸光如刀子一样嗖地射出来,是强烈的防备和不爽,然而,那刀子还没射中就陡然一变,变暖了。
刘斯年惊诧地捂住心口:“啊!”他夸张后退半步,“时暖姐,你不要突然吓人。”
“居然真能吓到你,我也是第一次吓到人,你是不是装的哄我玩?”谢时暖扫了一眼那手机,“还是有急事?”
刘斯年不留痕迹地收起手机。
“没,一点小事,处理完了。”他看着她的胳膊,“你这个姿势……”
谢时暖双臂交扣,一手摁住一侧手肘,小学生听讲似的。
她无奈道:“我天生血管细,护士小姐找了几次才找到血管,两只胳膊通通被扎了针。”
“噗,差点忘了,上回体检你也这样。”刘斯年笑道,“开车来的?”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