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意识到一个早该意识到的问题。
他们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直接进入到结婚的环节了,结婚之前难道不该有一个求婚的流程吗?
她居然就这么被沈牧野一个赌忽悠了……
谢时暖捏着喷壶愤愤的喷水,电话响,她也是粗声粗气的接。
“喂,哪位?”
听筒那边一噎,怯怯道:“时暖姐,你没事吧?”
是刘斯年……
谢时暖忙调整语气:“没事,我的……我的花枯萎了有点生气,呵呵,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阳台上的玫瑰花?枯了就枯了改日我送你几盆新的。”刘斯年笑道,“时暖姐,有件事我偶然听说,犹豫了两天还是决定和你讲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刘斯年又突然问:“沈牧野……有把沈叙白给他的东西给你看吗?”
一句没有即将脱口,但谢时暖还是吞了回去。
“给了。”
“给了……那就好。”
刘斯年顿了顿,“我记得伯母叫廖红娟对吧,我前几天偶遇一位老人,他刚放出来没多久,目前在工地打零工,他和人喝酒说当年之所以进去是因为撞了一个姓廖的女人,我好奇,顺手调查了一下,那位姓廖的女人就是廖红娟。”
谢时暖手里的小喷壶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