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直接问的,太直男了,肯定得猜啊!”陆淮南拍拍他,“野哥,我来帮你,你就按我说的做,保管比什么飞艇啊游艇啊像样!”
沈牧野皱着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只一个劲地喝酒。
陆淮南急地催。
“野哥,我真可以!”
“你确实可以,你还可以帮我打听件事。”沈牧野拧眉,“先前,陈正忠心梗暴毙我一直怀疑有问题,你堂哥审陈石的案子应该会涉及到这一块,陈家这段时间是什么反应?”
陆淮南没想到他话题转得这么快这么生硬,想笑又不敢,只得配合。
“陈家那边,按你的交代我叫了人去盯,他们挺奇怪的,晕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,野哥,我怀疑这事跟陈家无关,陈正忠不是死于陈家内斗,是有人趁着你和陈家翻脸的时候把人杀了,扔到这锅浑水里,既能激化矛盾又能洗脱嫌疑。”
沈牧野确实是随口想了一件事转移话题,不想听到陆淮南这些话。
他沉声:“第三只手。”
“对,要想合理解释陈正忠的死,应该有这么一只手。”
“淮南,你记不记得,我和你说过,孟锦云和陈晓玉合谋绑架小暖背后也有一只手。”
沈牧野之前提过一嘴,陆淮南点头:“记得,不过这两个女人哪一个都不是善茬,她们找的那个黑老大更不是,三方博弈,黑老大损失个马仔,对孟陈沈三家也算有交代,我觉得可以解释,未必还有一只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