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无聊的兄弟争权,还是弟夺兄妻这类八卦更吸引眼球,也更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,实在可大可小。
但如果不这样。
谢时暖翻了个身,结婚这件事在她身上就注定沉默吗?
她就这样睡一会儿醒一会儿,做各种各样的噩梦,浑浑噩噩撑到了天亮。
早餐孙姐做了三明治,谢时暖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,好在孙姐早有准备,盛了碗番茄蛋汤,她胃口大开,连喝了两碗。
吃饱喝足,精神好了。
她想,她考虑好了。
“阿野,我想过段时间,等事态平息了再讨论结婚的事情,最近你应该会很忙,而我还要去给我爸迁坟,至少一个月,一个月后,再说,好不好?”
沈牧野胃口也一般,喝冰美式提神,闻言他道:“你考虑的结果就是再考虑一个月?谢时暖,你……金诚只是开了一场会,对于集团来说没什么特别,我不会格外忙碌,过段时间伯父迁坟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他仰头喝下最后一口咖啡。
“你昨晚睡得晚,等会儿去补个眠,下午我们去一趟医院。”
“去看你爸吗?”
“他醒了急着见我,也有必要和他处理一些事情。”
谢时暖点头:“可他要是见到我会不会被刺激?要不我还是等他身体好点了再去吧。”
沈牧野起身,绕过长桌,迎着她疑惑的目光在她侧脸落下一枚早安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