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纵容沈延清,明知父亲会出事全当没看见,是因为他想为沈叙白报仇,替沈叙白完成他完不成的事。

谢时暖抬手回抱住他,闷声道:“我……我确实不懂,是我狭隘了……抱歉。”

“哪里狭隘?”

“我没经历过你的人生,不了解你们父子关系的复杂,那就不该怪你下手狠辣。”谢时暖叹道,“阿野,跟你们比,我确实是个傻白甜。”

“终于有自知之明了谢秘书,你老板我等这句话等很久了。”

谢时暖嗖的抬头:“沈牧野!”

沈牧野眉眼带笑,像是知道她会抬头一样,第一时间俯身,精准地堵住了她后半句话。

谢时暖先是一懵,反应不及便被男人登堂入室,搅得翻天覆地,腿都发软。

沈牧野箍住她的腰紧扣在怀里,贴得太近,身体的温度和起伏都丝毫毕现,谢时暖这才晃晃然挣扎起来,羞是一回事,更大的问题是,这是什么地方,这种地方,居然干这种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