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家清白的好女孩是落马贪官的孙女,还是您那位绑架霸凌无所不为的女儿?”沈牧野鹰眸微眯,“孟总,不如去问问你私生子的母亲,你女儿对她做过什么,她一个专业第一的舞台新星,为什么还没毕业就委身你这样一个糟老头,无怨无悔给你做小三,生孩子。”
孟刚骤然被揭了老底,脸憋得通红,你了好半天,你不出下文,只能强撑着喝道:“别扯东扯西,我家跟你们沈家没关系!”
“孟总说得对。”沈牧野沉声,“那就要懂得对沈家的人闭嘴。”
“说起这个。”
刘斯年突然插话,“那天我去探望孟小姐,正巧遇上了您家那位如夫人,她要走,我要进,擦身而过时,我看到她眼睛红肿但笑得高兴,还奇怪来着。”
孟刚惊道:“你去过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去过,但没进去,那位太太一走,孟小姐就砸了吊瓶,然后医生护士就全赶过去了,我怕影响抢救,只能走了。”
刘斯年思索,“听沈总这么一说,哎呀,我懂了。”
懂什么,他不说,所有人都猜得到,很有些意犹未尽更八卦的意思。
孟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褶子都多了两条,他拉开椅子霍然起身。
“够了,来你们金诚找晦气是我脑子被门板夹了!”孟刚怒视,“沈牧野,你赢了这局不代表你能一直赢,咱们走着瞧!”
沈牧野礼貌颔首:“我等着。”
孟刚转身又瞪了一眼沈延清,啐道:“没用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