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老虎的天还赶上大塞车,绝了,我这辈子不要夏天的晌午出门了,简直是酷刑!”
谢时暖忙又摸了几张广告卡纸来来给她打扇。
“我给你扇风,你快告诉我,叙白怎么了?”
文绣压下她打扇的手道:“没事,现在好多了,叙白……”她顿了顿,让自己尽量郑重些,“叙白留了一份东西在我这里。”
谢时暖嘴唇有些颤:“是什么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她从包包里翻出一个档案袋,不算厚,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,他交给我的,时暖,我要问你一句话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叙白母亲留给他的吊坠,现在,在谁手里?”
谢时暖怔怔的从包中取出吊坠,手一松,金灿灿的吊坠便晃在文绣眼前,是那枚吊坠无疑,从认识沈叙白起他就没摘下来过,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,他很珍惜。
不出所料,他留给了她。
文绣垂眸,深吸气:“那就没问题了,叙白交代,如无意外,在他死后的第三个忌日,把文件交给有这根吊坠的人,我猜,不是你就是沈二小姐。”
“他有告诉你什么样的意外可以提前拿出来吗?”沈牧野突然插话。
“有。”文绣转眸,“你或者谢小姐任何一个要出事的时候。”
沈牧野怔住。
文绣将档案袋递给谢时暖:“时暖,是你的了。”
谢时暖不发一言的接过,颤抖的手指一圈一圈解开缠绕的棉线,然后,抽出了几张薄薄的纸。
这是一份遗嘱,出具遗嘱的是千里之外的安城律所,这家律所在业内颇有名气,但偏刑事方向少涉及经济案,且地处西部,业务范围也大都在西部,和沈家可以说是毫无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