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两年就想和孟总见面了,可惜一直没机会,以后我会常来国内,有时间一起喝茶。”
程先生客气得很,如果放在平时,孟刚是有肚量热情地与他谦虚一番,但今天,他语气冷硬:“程总,国内市场可不是那么好进的。”
“确实,国内市场大,能人辈出,我们初来乍到很容易碰得头破血流,所以我才决定和沈总合作,有了金诚集团帮忙,相信会顺利很多。”程先生谦逊极了,“倒是孟孟总,如果沈副总当真连道森集团都叫来,你和刘公子,谁排前头?谁拿大头?”
这一问点中了关键,不止问得孟刚愕然,也问得一旁的董事们沉默下来。
沈延清的饼确实很香,但如何落地是个问题,他真的能摆平两大龙头实现三方共赢?这种事连两届地方政府都做不到,他怎么保证做到?
“程总不用担心。”沈延清上前,主动与他握手,“大家都是生意人,只要有钱赚,万事好商量,自然是谁出力多谁得到的多。”
陆淮南咦了一声:“沈四公子,两位大佬给你站台,你却让他们石头剪刀布玩争宠游戏,你来翻牌子,这一手这不地道吧。”
本来挺好的意思被他一解读无比古怪,沈延清咳了一声:“陆总,你的理解真让我没话可说。”
接二连三的新人登场,董事们愈发犹豫不定,张律做了个统计,收回来后宣布。
“沈总,大部分董事都要求要再投一轮。”
沈牧野双手插袋踱了两步,道:“我尊重,那就再投一轮,但这场会已经开了太久,我希望这是最后一轮。”
董事们没有异议,张律只得再次操持起来,谢时暖抱着文件夹预备和沈牧野第二次离开会议室。
连老程都登了台,沈牧野能拿的筹码已经悉数拿出,如果输了,便是再没有翻身的余地了。
她心情不免沉重,脚步快得很,竟是第一个到了门前,她伸手推门,不料,大门自己开了。
“时暖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