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为了什么闹得惊天动地,我刚刚的小故事已经说得很明白,好,就算他是为了她,那又怎样。”
贺董歪嘴笑道:“那又怎样?沈总,刚刚还在拿叙白当幌子,正义凛然批判亲哥呢,结果还不是和延清一样,他惦记叙白的事业,你惦记叙白的女人,你比他可龌龊多了!”
沈牧野眼光微冷,唇上带笑。
“贺董,沈叙白为她做了什么都只能说明她很好,她值得,这样好的女人,我惦记,合情合理,而且,我们在一起是在大哥离开之后,我和她没有任何对不起大哥的地方,龌龊在哪?”
沈延清厉声道:“你说你们是在大哥离开后才在一起,有什么证明?”
“就是!”
贺董和一干董事立刻随声附和。
“如果没证据,那她就是出轨,而你……”他眯眼,“就是趁沈大公子生病抢他女人,还不龌龊?”
“他没有!”
谢时暖忍无可忍地站起来,“我们没有任何对不起叙白的地方,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为什么要证明?”
沈牧野伸臂一勾,迎着所有诧异的目光,强势将人锁进怀中,“全天下唯一有资格问我要证明的只有沈叙白,你是他吗?”
沈延清脸颊上的肉微微抽动,似是要说点什么。
但沈牧野不容他开口,先一步道:“我知道四哥的意思,你心里清楚自己不清白,所以希望大家都不清白,你处心积虑害大哥,我就得抢大哥的女人,这样,我们才能打个平手,对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