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不疾不徐,“我没了,自然就轮到你了。”
沈延清露出茫然的表情,嘴巴开合似要解释,沈叙白却没给他解释的机会,继续道:“延清,在算计我上,你真有天分,可惜,我要让你失望了,分公司你去定了,我一天不满意,你一天别想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即便有一天,我不想做总裁。”沈叙白的声音格外的清晰,“我会交给牧野,轮不到你。”
录音安静的须臾,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独独贺董机灵,嚷嚷道:“这只能说明大公子有疑心,这、这不能……”
“大哥。”
录音里沈延清的声音镇定而冷漠,打断了贺董的嚷嚷。
“这样讲话可不像你,你不怕伤了弟弟的心吗?”
沈延清一扫委屈的姿态,他直起背,眼底泛出怨毒,“还是说在你心里,只有沈牧野是弟弟。”
“呵……延清,在我心里,你、牧野还有正和,都是我的弟弟,自小到大,我沈叙白自问,从没有亏待过任何一个,而你呢,又拿我当过哥哥吗?”
沈叙白的叹声里有难过,“你只是一心想我快点死。”
按照沈延清的性格,董事们猜,面对哥哥如此沉痛的话语,一定要有所表示,至少,要辩解。
但录音里的沈延清却讥笑:“沈大公子,你照顾我们是应该的,谁让你是父亲最看重的儿子,得到了最多的重视,你需要靠可怜我们照顾我们来满足你继承人的优越感,我懂,所以我努力配合,连拉你下马,我也尽量照顾你的面子,满足你做好人的爱好,你是好人嘛,当然要义愤填膺讨个公道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