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陆陆续续听说了一点有关苏兰的事,都说她是产后抑郁,病了不吃药,饿了也不吃饭,医生请了,院也住了,依旧挡不住她一颗想死的心,最终病死了。
多可怜的女人。
但沈叙白却说:“她不可怜,她自作自受。”
啪啪,啪。
沈延清笑着鼓掌。
“牧野,只靠这些监控和行程你就能幻想了这么大一出戏,我真是佩服,这算不算子承母业?”
贺总赶忙附和:“就是,这算什么,这都是你猜的!”
沈牧野没有立刻回答,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,他已经走到了沈德昌的身边,手放在他的轮椅扶手上。
“爸,你怎么这么激动?”
众人这才发现,沈德昌梗着脖子不住地抖着手拍腿,眼里是毫无疑问的愤怒。
沈延清眉头一皱,沈德昌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