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分董事跟着一起笑,嘲讽的意思明显。
沈牧野不恼,依旧微笑。
“一个将死的人,突然得知自己的生命快到尽头,最长活不过一年,一般会做什么?”
他慢慢踱着步踱到了贺总身后,突然,摁住他的肩:“贺总,如果是你,应该会立刻和高官二代的黄脸婆离婚,然后公海游轮上选妃、赌博、再嗑点小药助兴,怎么也得违法乱纪一条龙走起,对吧。”
“噗!”
贺董对面的董事没忍住笑出声。
贺董是出了名只爱刚成年的少女,秘书的年纪一旦超过23岁立刻发配,最爱的日常活动就是带着两个女秘书去赌场豪掷千金,然后再三人混战,可惜,太太管束,外头的女人不能超过两个,赌博不能超过五千万,贺董被拘束的难受,私下里诉苦了很多次。
沈牧野这玩笑一刀戳心。
“沈总!”
“别生气啊,贺董,开个小玩笑,只是想说我大哥得病后的表现非常不合情理,他突然要娶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进家门,还要大刀阔斧地裁撤臃肿部门和业务,甚至,他直白地戳穿了金诚一直以来的顽疾,某些董事在钻集团的空子,注册各种各样的空头公司喝集团的血吃集团的肉。”
沈牧野的话讲得不疾不徐不生气,只是淡然的陈述,却让贺董以及部分董事顿时心虚,毕竟,当年沈叙白剑锋所指的人里,就有他们。
“他之所以那么不合理,背后当然有原因,诸位知道的,大哥比我善良,最为尊老爱幼,为什么突然那么激进,你们不怀疑吗?”
“也许他是生了病,决定为了金城集团搏一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