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南在一旁捂脸,野哥这张嘴,真的是,恋情一半坎坷是被这张嘴搞出来的。
谢时暖果然挣扎起来。
所以说,野哥还是女人经验太少,根本不懂该服软的时候要无限服软,该哄的时候要上天入地的哄,陆淮南心底叹息,这个家没他是肯定要散,还得他来。
他吸了口气准备开言,不料,沈牧野先道:“我承认我有吃醋和自责的成分迁怒了你,别生气了好不好?我道歉。”
陆淮南石化了。
天下红雨了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野哥被魂穿了?!
他从没听过他这么温柔地认错道歉,近乎恳求对方原谅。
“嗯。”谢时暖闷声点头,“我不是说你是小人,我冲动了。”
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春风化雨。
这个家没了他陆淮南,非但没有散,还自己好了,陆淮南艰难地推开门,心情非常复杂,感觉失去了什么存在意义。
……
刘斯年出了会所,直接回了位于扬城的房子,城南贵价小区,一水独栋。
佣人阿姨迎上,满脸的笑被刘斯年那一脸的阴沉吓走了。
“少爷,祝管家说……”
少爷脚步不停,根本不听她说,他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冰可乐,打开,咕噜噜灌下去,喉结滚动,他眼睛往上,看天花板上的雕花。
佣人阿姨不敢打扰也不敢走,她候在旁边,仔细打量,很快发现他左手虎口处有一排牙印,明显出过血,现在刚结疤。
“哎呀!少爷你的手!我去拿酒精!”
“顾婶!”刘斯年放下可乐,“不碍事,不用拿,有吃的吗,我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