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一愣,道:“我会和他解释,我们又没干什么,你就是来帮忙的。”
“他会信吗?”
“会的!”
谢时暖答得很快,她和以前不同了,敢笃定沈牧野的反应了,刘斯年缓缓勾起一抹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
如刘斯年所料,里面的骚动平复的很快,领头大哥骂骂咧咧地被摁倒,沈牧野上前一步,鞋尖碾住大哥的手指。
“你们要抓的女人去哪了?”
“我们要是知道还用找吗?!”大哥吼道,“你傻b吧!”
沈牧野面无表情,鞋尖用力:“你们来这个包厢翻箱倒柜,当然是看到了什么,说!”
“我,我看见了。”一旁早早求饶所以没有被打的服务生举手,“那位小姐给我让了个路,然后我认出了她,再回头,她就不见了。”
陆淮南不解: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
服务生刚要张口解释,窗帘后头便有声音传来。
“不见了的意思是,被我救走了。”
众人闻声转头,只见窗帘拉开,谢时暖被一个男人扶着,骑在窗台上挪动。
“阿野!”
她刚翻过窗台就迫不及待叫了一声。
沈牧野面色一变,即刻上前,他步子迈得大迈得沉,起步时给力足,踩得领头大哥一声惨叫。
叫声令谢时暖下意识的一愣,再回神,沈牧野已经到了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