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伙绑匪伤你什么地方了?”
谢时暖抬眸,刘斯年没有笑,他问得认真。
“只受了点皮外伤,还好牧野赶到的及时,不然就要被撕票了。”
“嗯,患难见真情,看来,对于你们,这是坏事变了好事,感情一日千里了。”
刘斯年不阴不阳道,“国外好玩吗?”
里面那么紧张,他们悬在半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,刘斯年居然还老神在在地问东问西,谢时暖不耐道:“好玩!”
这两个字带着烦躁,提高了一点音量,里头立刻有所反应。
“你们刚刚听到什么声音了吗?”
领头的男人道,“是个女人的声音。”
小弟们没有那么敏锐纷纷表示没听到,独独那个服务生,谄媚道:“听到了,好像就是个女声。”
“在哪?”
服务生噎住,然后随便将手一指。
“好像是那边。”
谢时暖的心提到嗓子眼里,不觉攥紧了刘斯年胸前的t恤,下头的绿地里有路灯,别的包厢也有灯光溢出,刘斯年能清楚地看见她煞白的脸,红红的唇,以及略带颤抖的手指。
一丝窃喜没来由地从心底窜出,他悄然挪动脚步,猛地一晃身体。
谢时暖只觉稳稳的胸怀猛地一歪,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刘斯年要掉下去了。
霎时间,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先一步有了反应,几乎是本能,她扑上去抱住他的腰:“斯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