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斯年抬起手似乎要抚摸她的脸,但又在即将触到的瞬间放下,“我只是想见你。”
原来只是为了这个,谢时暖松了口气。
“我没事,你瞧,我四肢健全活蹦乱跳,还有力气……”她咳了一声,“有力气咬你。斯年,你的手真的不要紧吗,要不我叫服务生过来处理一下吧。”
谢时暖说着便想要去开门,不想,还没动便听见门把手拧动的声音,紧接着,是敲门声。
咚咚,咚咚咚
敲的用力。
“客人,不好意思,我们接到举报,您的包厢里可能藏有违禁药物,麻烦您开下门,配合一下保安人员。”
外头的人很客气,话声听着也像是服务生,但谢时暖明白,没有哪个服务生会先拧门锁再敲门。
刘斯年也明白,他迅速拉过谢时暖,左右看了看,包厢里富丽堂皇,灯火璀璨,偏偏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,敲门声还在继续,服务生的语气越来越藏不住。
“客人?客人?麻烦开门!”
“这种包厢,锁和没锁没区别,他们打得开,不能等。”刘斯年攥住她的手腕:“时暖姐,跟我来!”
……
一群人破门而入时,房间空无一人,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“你不是说她是在这间包厢门口消失的?人呢?”
“大哥,我真没骗你,真的是在这块消失的,我保证,她没进洗手间!”
原来,那个在走廊冲她微笑的服务生就是他们的人,多半是回国的消息走漏,沈延清动手了。
董事会召开在即,他容不得一点闪失,沈德昌在手仍不稳妥,最好是连她也控制住,双重要挟,沈牧野再不可能放手一搏与他作对。
真是够狠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