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在替他抱不平。”沈牧野下颌线紧绷,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“哦,那我也是陈述我看到的事实,你干嘛生气?”
谢时暖望住他,“你知道的,我和叙白没关系只是合约,他没对不起你,那就还是你最喜欢的大哥,你会替他不平,这有什么问题,有什么好否认的?”
沈牧野眸光阴鸷,骇人极了。
“你们没关系,那也不代表他对得起我,谢时暖,你才见过几个男人,知道什么?”
谢时暖鼓起脸,十分不服气。
“我不知道别的男人但我知道你,恨他,你会不开心,会否认那些美好的过往,我不想你这样。”她吸气,“阿野,要不,我们打个赌。”
“什么赌?”
“叙白之所以隐藏股份,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你。”
沈牧野冷笑一声:“你对他可真有信心。”
“我是对你们多年兄弟的情谊有信心,沈牧野,赌不赌?”
谢时暖前所未有的认真,仿佛在做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,无聊愚蠢。
沈牧野在几个呼吸后,轻哧:“什么不学,学人赌博。”
“这不是赌博,这是赌。”她按住沈牧野的手,“快点!”
“赌注是什么?没有吸引力我不干。”
谢时暖气道:“你能不能不这么斤斤计较。”
“可以。”沈牧野将手一反捏住她的手,“但对你,不行,我就是锱铢必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