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姑姑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,嘴里絮絮叨叨她几十年丰富的男人经。
谢时暖垂头听着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沈牧野倒是时不时应上两句。
“您放心,阿暖要是肯嫁我,我肯定不委屈她,钞票都给她管,我只拿三百块当零花,房本上都写她的名字,孩子我来带。”
堂姑姑欣慰点头:“这话好听,我记下了。”
几人走进村委会办公室,空调一吹,堂姑姑感叹上了。
“说起来,你爸曾经是咱们村最有出息的,长得好学习也好又会赚钞票,对亲人对朋友都没的说,他嘴又甜,没人不喜欢。”她骤然一叹,“可惜了。”
老太太眼圈发红,眼看着是伤感了,谢时暖只得劝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您别想了,省得伤心。”
堂姑姑抹了一把眼睛,道:“嗯,不提这个了,怪我,小毛,迁坟这事你跟她聊吧。”
村干部小毛哎了一声上前。
“谢小姐。”小毛迟疑了一下,望向沈牧野,“您贵姓?”
“免贵,姓沈。”
“哦,谢小姐,沈先生,那条路涉及到的地块,有坟的人家都迁得差不多了,就剩你们一家了。”小毛挠头,“所以时间上可能就不宽裕了。”
“有期限吗?”
“最迟两个月吧。”
谢时暖松了口气,时间比她想的充裕,她道:“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