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说过伯父很早就来京市谋生,老家基本没有亲人,为什么死后不葬在京市要回老家?这个堂姑姑又是哪里来的?”
谢时暖捧着牛奶道:“我妈说葬回扬城是我爸还活着时他们聊天聊到的,算是遗愿,我那时在上学,安葬时没跟我妈回去,她后来又在京市的普救寺立了个牌位,每年祭日,我们去的都是普救寺,老实说,我也才知道,我爸的坟居然就在村里。”
她伤感道,“至于堂姑姑,是我爸的远房堂姐,论血缘基本没什么关联了,但是都在一个村,往上数一百年还是一家,我爸死后,她是老家唯一和我家还有联系的亲人,算是个蛮热心的老太太,逢年过节我都会问候她。”
沈牧野呵道:“这个老太太找你回去的时机掐得真准。”
“准?”谢时暖喝了一口牛奶,“什么时机?”
“没什么,我只是说,正好,我们要回国了,既然她让你尽快回去,那你就收拾收拾,机票改到今晚,我们先去一趟扬城再回京市。”
谢时暖已经预料到要回国但没预料到这么快,她怔了片刻才说好,说完了,闷头喝完了一杯牛奶。
沈牧野伸手抹掉她唇上的奶沫。
“小暖,回国也不用怕,只要你想,你只会有一个身份,那就是谢时暖本人。”
谢时暖轻笑着点头:“好。”
……
堂姑姑很快接到了谢时暖的回话,说是过两天就到扬城,到时联系,她长吁一口气立刻拨出号码汇报。
“对,她确定要回来了,就这两天,您放心。”
“嗯,做得好,您孙子那套房的钥匙,过两天会和房本一起寄到他手里。”
堂姑姑喜道:“刘先生,您真客气,之后还有什么事情要办,我都可以帮忙,我堂弟家这个丫头啊乖巧孝顺,只要是跟她爸有关,她没有不答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