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野,我知道那尊观音要怎么办了!”
“嗯。”沈牧野把她手上的酒杯取过来放下,“怎么办?”
谢时暖眼珠一转,学着某人的口气道:“你,你先亲我一下,我再告诉你!”
她酒劲上头,声量没压,离得近的宾客,以及离得更近的杰西卡都听到了,数道目光齐齐袭来,伴着笑声,谢时暖居然全无反应,只直勾勾看着沈牧野。
老史手抖了一下,便听沈牧野道:“你确定?”
谢时暖慢悠悠点头:“确定!”
话音未落,沈牧野便猛地俯身,顶着各色目光毫不犹豫的亲了下去。
杰西卡的酒都吓醒了。
她蹭的跳起来,弹出几步远,颤抖的指着沈牧野的后脑勺。
“天哪,沈牧野,你脸皮太厚了,我还在旁边呢!”
沈牧野亲完,意犹未尽,头都懒得回。
“那你就该识趣点,赶紧回去找妈妈。”
杰西卡气得跺脚:“沈牧野,她是你嫂子!”
周遭的嬉笑声瞬间消失。
老史不觉瞪大了眼。
沈牧野缓缓回头,眸光冷冽:“那又怎样?”
“你们结不了婚的!”
男人唇角勾出森然的笑:“放心,我们的喜酒一定有你一杯。”
杰西卡哑然。
她想起,多年前的一天,她去探望沈牧野,那时他已经出院,住在沈家位于拉斯维卡斯的一栋别墅,管家带她进门正见到沈牧野满头大汗地训练。
管家说,少爷着急,全天都安排了复健课程,一周七天,没有休息日,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