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信。”
……
谢时暖吃了多久,沈牧野就应酬了多久,鉴于女友的身份被前女友军团们一传十十传百,所有来问候沈牧野的都要问候一遍她。
女友的工作倒比秘书还忙。
但她高兴,应付得也高兴,这里无人知道她另一个身份,女友做得纯粹也释放。
“哼,我哥都气哭了,你得意了。”
看对面无人,杰西卡坐了下来,“沈家大嫂!”
这桌人大半都跟沈牧野一起去别处商谈,除了谢时暖其实再没有旁人,但杰西卡仍压低了声音,挤眉弄眼:“没想到吧,我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!”
谢时暖手里的酒杯一顿,杰西卡摇着手机又道:“别以为我在国内没有朋友,一个月前,你以沈家长媳的身份办了一场慈善晚宴,弹琵琶的样子被人录了下来,就在这里,你想看看吗?”
“……”
有那么一瞬间,杰西卡这句沈家大嫂令谢时暖恍惚,像是什么很遥远的记忆,待她反应过来才发现,来c国不过才一个多星期的时间,一个多星期前,她还是众所周知的沈家长媳,因为一个小小的视频被反复要挟,几乎草木皆兵。
没想到,三年多来培养出的长媳的自觉和警惕,竟然被一个多星期的放松所打败,找也找不回来。
谢时暖望着杰西卡好似孟锦云附体似的举动,恍若隔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