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詹姆士你什么意思?我警告你,我”
“别跑!”
话未说完,一句英文的爆喝打断了他。
电话那头一瞬嘈杂,紧接着就是手机落地的声音,震得沈延清头皮一紧,随之,零零碎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。
有别跑,有不许动,还有詹姆士的字正腔圆的质问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!”
然后,电话断线了。
……
和之前忽然放慢一般引人猜测,红车的骤然加速更将看台所有人都抛进了热闹的猜测中。
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,了解内情的分析着这到底是四年前的剧情再演一遍,还是计谋,不了解内情的在兴奋,这一回来值了,谁能想到纨绔斗殴都能如此有戏剧性呢!
而且这个沈纨绔技术不赖,很有些漂亮的动作引发欢呼。
谢时暖欢呼不起来,因为被中指激怒的小阿尔比有点疯狂,他不单是要超车更要碰撞,一旦沈牧野有要超的可能,他就不管不顾地挤压过来,道路一旁是湖,没得闪避,沈牧野要想飞出赛道只能放慢。
几次三番之后,沈牧野笑了。
谢时暖紧张不已,他居然笑了,她颇不解:“绕过前面那个浅滩,就剩最后半圈了,你要是没办法超过去就得输了!”
“我们小暖担心了,打个赌怎么样,我要是输了,你得赔我点什么。”
小暖这回聪明了,果断摇头。
“不要,你肯定不怀好意,输了就输了,反正是你输不是我输。”
沈牧野啧了一声:“我们一辆车,我输和你输有什么区别?”
“赌是你打的,赌注是你要的,跟我无关,等会儿到终点了我就装作不认识你。”谢时暖狡黠地笑,“那我就不算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