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斯年在烟雾里微眯双眸。
“是啊,大家都觉得他输定了,这样一边倒,不奇怪吗?金诚小沈总这几年在商界的风格,哪怕是输也得让对方脱层皮,但你看沈延清有吗?时候还没到而已。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的还没到吗?”
“没到。”刘斯年呵了一声道:“他拉着谢时暖不肯放,你说到底是真爱还是为了她手里,沈叙白的股份。”
“但据孟锦云所说,沈叙白的股份做了隐藏,谁都没找到。”
“不用想那些,就说沈叙白死前最信任的人是谁?只能是谢时暖,他不留给她,难道留给他父亲?”刘斯年冷笑,“可怜的时暖姐还以为自己的地下情即将开花结果,天真!”
天真两个字被他讲的咬牙切齿,寒意森森,老祝垂首,不敢接话。
他们就这样站在车前吹夜风,一个幽幽的吸烟,一个默默的等。
刘斯年的烟瘾其实不小,但潜伏在辰悦给谢时暖当好同事时,他戒烟了。
别人戒烟总要吃颗糖过渡过渡,难受两天,他戒烟,说戒就戒,干脆利落,没有一点留恋。
对烟都能如此心狠,对别的更是不在话下。
“老祝。”
老祝被打断了神思,忙抬首,刘斯年吸完了半根烟丢在地上捻灭。
“我本想她受了大罪,正好出去躲一躲散散心,现在,我改主意了。”他看向老祝,“我想她了,我要见她。”
男孩漂亮清澈的眸子里俱是深深的凉意,无波无澜的,但彻骨的阴冷。
老祝吞了下口水道:“她是和沈牧野走的,沈牧野不回来,她也没法回来。”
刘斯年轻笑一声,眸光骤然温柔:“我让她回来,她就得回来。”